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疤叔的故事(十四)

2018-11-10 14:32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515| 评论: 0



  紧张艰苦的新兵军训结束,丑汉被分到连队,每天就在营区站岗值勤  。新兵站岗,感觉无尚光荣,丑汉能坚持两小时纹丝不动。以前有个乡下老头进京,路过  营区,还以为丑汉是铁铸的,靠近面前感觉到呼吸才知道是个真人。老头逢人就讲,天子身旁的军人作风过的硬,毛主席的解放军厉害着哩。
  这又是很平常的一天,丑汉照常值勤,北京夏天的阳光真毒,正午,几只不知名的昆虫热的落在树上高声吟唱,惹的人心烦。丑汉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掉,脊背上的军服也洇湿了。这时候,一辆蓝色小轿车缓缓向营区驶来。丑汉连忙示意司机停车出示证件。身穿雪白衬衫的司机根本不管这一套,一脸嘻皮,就要闯进营区。丑汉马上发出警告指示,轿车才无奈停下,他又严肃地向司机行了军礼,那司机不耐烦地说:连你们团长也不认识了?说罢就拉开车门,里面确实是团长坐着。丑汉又向团长敬礼并且说,对不起团长,请您接受检查。团长微笑着出示了军官证,司机说王团长,你这士兵可是训练到家了,连你也不放过。团长笑了。
  过了一个星期,丑汉突然接到命令,让他到团部报到。原来,是王团长亲自点名要他到自己身边做警卫工作。也许正是因为做了团长的警卫,丑汉才有机会见到了河曲籍军人马政委,才有了马政委调粮救乡亲的故事。王团长的爱人有个胃痛的老毛病。吃大医院的药都不见效,只有北城区任家胡同老中医任有田先生日能,他配的药吃上就管用。可是中药治本,用药时间长。于是每三天去王家胡同取一次药的任务,就自然落在丑汉身上。从部队家属区到王家胡同需要半个小时,中间经过“北京舞蹈学院”门前。本来团里配备有自行车,可是丑汉骑了几次,觉得不熟练,况且这里不比巡镇,大小车多如蚂蚁,怕和汽车撞了。他就主动提出步行。
  每次往回返时正好是舞蹈学院放学。舞院的学生群体出来,那简直就是一道风景。要知道这些学生可都是千里挑一,街上的行人每每经过这里都会驻足观看,不用花钱就欣赏了俊男美女。一段时间,丑汉发现每次他路过这里,总是有一个女孩子如影随形,紧跟在他后面,一路走到部队家属区。丑汉回头望了几眼,发现这女同学特别眼熟,她上身穿了件蓝白相间的小格子竖领衬衣,套了件小夹克;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裤子,很薄又很挺的那种衣料。脚上穿的是半高跟皮鞋。女孩衬衣的袖子好长,象古装戏里的水袖,把手都盖住了。在哪里见过她?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说实话,丑汉喜欢这样着装的女孩子,穿长裤,线条明晰,如古匠工笔;袖稍遮手,显得柔若无骨。想想烂蛤蟆和白天鹅的距离,丑汉心里暗自发笑,不觉就把步伐加快,女孩赶不上就紧跑几步。一次女孩突然大叫“唉吆”就倒在地上,丑汉连忙赶过去把她搀起来,女孩浑身散发出的青春气息让丑汉感觉心跳脸红。看着丑汉的窘态,女孩就自我介绍:大哥哥,我叫牛小燕,咱们见过面的,就在‘八一公园’荷花亭,我现在还记着你唱的河曲民歌《大红公鸡毛腿腿》,特别好听。丑汉这才想起来了。那是‘舞院’的学生到八一公园,慰问老红军老八路的演出,就是这个牛小燕,表演独舞《红嫂》获得好评。象她这样二十出头的学生,稚气尚未全消,但她与众不同,一颦一笑都显得超凡脱俗,从头顶到脚底没有哪一个细微的动作让人感觉到多余。当时丑汉就站在王团长身边,看的如痴如醉,不禁从内心里喜欢了这个女孩。这种喜欢好象和对邬美美的喜欢有些不一样。丑汉自己也说不清楚。反正就象自己爱吃苹果也同样喜欢吃梨一样,味道不同罢了。那天在王团长的提议下,丑汉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演唱了家乡民歌,博得了热烈的掌声。本来演出结束就忘记了。不想牛小燕还记在心上。他喜欢这位象自己哥哥一样英武的军人,有那样嘹亮的歌喉。可是自从那次演出以后,就再也没有见到这位哥哥。几天前她惊喜的发现了他。就默默跟随在他后面,也不敢接近。她知道解放军就喜欢帮助别人,无奈之下就想了这招,果然凑效。当丑汉明白牛小燕为了接近他就故意摔倒以后,就噌怪,然后两人就都笑了起来。当丑汉目送小燕走进军区高干家属宿舍时,他猛然醒悟:这牛小燕是部队高干子女啊?自己和小燕相跟的事情,要让首长知道了,事情会怎样?他后悔自己不该这么亲密接近。丑汉下决心再也不理论牛小燕了。
  自从丑汉参军以后,王跃进对邬美美的亲热,从心里想,就不局限于握握手了,好象没有了丑汉的威胁,自己可以放心的吃这盘美味。至于对性的坦然,跃进比一般孩子要早的多,也扑操的多。小时候,跃进和村庄里的小伙伴拿弹弓打鸟,累了。就掏出自己的小鸡鸡朝住大树撒尿。撒完了就把自己的东西展览给伙伴看,他用手揪住绒毛说,你们有这个吗?老实交代。伙伴看着他那象小孩子头发似的东西,感觉很希奇。都说没有。跃进说你们说没有不算,我要检查。两个伙伴就把裤子褪到腿弯处,让跃进检查,跃进蹲下身子,揪住伙伴的小鸡鸡,很仔细地看。检查到大胖时,就说,有一点点了,是一点点细毛茬子。大胖就说不可能,我才多大?你又多大?跃进就很郑重的说,没有就没有吧,反正迟早会有的。说罢跃进看见旁边的小女孩再笑,就扑过去一下就把女孩的裤子扒下来。女孩就哭就踢他,他哈哈大笑说:她才是光溜,甚也没有,哈哈哈哈。跃进的顽性等上了初中才收敛了。不过随着年龄增长、身体发育,他那‘顽’也有了质的改变。那天在女生寝室,看见没有其他人了,他就对邬美美想下手,他拦腰将美美抱紧,接着就非礼。没想到,等来的是美美冷冷的呵斥声。随后不搭他的腔,就象没有他这个人,美美昂首挺胸甩门就出去了。吃了这样的闷心头子,跃进心理上因为畏惧天成县长。也就悄悄作罢了,以后见了美美仍然是舔眉涮眼的样子。
  一次从向荣桥路过,赶集的人群熙熙攘攘,几百米长的街道人声鼎沸。就在这扎眼的人流里,跃进一下就认出了十年不见面的亲戚女孩,那女孩体态丰满,上身穿红窄短衫,淡紫披巾,下穿草绿短裙,两条白生生的肉腿,象厨房里剥出的老葱,赤裸在跃进面前。看的跃进嘴唇都有点抽搐。不禁脱口而出:马海青,多年不见你了,你啥时回来的呀。这工夫,马海青也认出了梳着偏缝头的王跃进。也许是因为亲戚的缘故,也许是互相太吸引了,两个人一下就握住了双手。
  正是:“荷花亭初识牛小燕,向荣桥邂逅马海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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